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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记载事件的真实性(1)

时间:2019-07-28 15:42来源:天主教周村教区 作者:天主教周村教区

圣经记载事件的真实性(上) 

(A) 导论

    常听人说: “圣经只不过是一本神话故事!” 或说: “圣经里的记载是虚构的, 没有历史的根据, 绝不可靠, 不值得信!” 不过, 说这话的人, 往往是没有真正客观与细心地研究历史、考古和圣经本身, 因为知名的犹太考古学家葛鲁克(另译“格鲁克”, Nelson Glueck)说道: “事实上, 可以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至今没有任何考古发掘曾与任何一处圣经记载抵触. 许多考古发掘出来的, 不论在大纲领域或在细目上, 都证实了圣经中的历史记载.”[1] 是的, 圣经里的记载是绝对可靠可信的, 因它处处展现其超自然的元素 — 历史的真确性! 

(B) 圣经的历史真确性

(B.1) 历史学家的证实

(a) 蓝赛爵士(Sir William Ramsay)

    威廉•蓝赛爵士(另译“拉姆齐”, Sir William Mitchell Ramsay, 1851-1939)是举世闻名的古典学者和考古学家. 他出生于苏格兰的格拉斯哥(Glasgow), 并在苏格兰的阿伯丁大学(University of Aberdeen)及英格兰的牛津大学(University of Oxford)深造. 他是第一位牛津大学的古典文学和考古学教授(1885-1886), 并任阿伯丁大学人文系教授(Professor of Humanity, 即拉丁语教授)多年. 他于1880-1890及1900-1914年期间对土耳其西部的古物进行广泛地勘探考察, 并写了多本历史与考古学界知名的著作, 如《小亚细亚的历史地理学》(The Historical Geography of Asia Minor, 1890)、《希腊文明中的亚洲要素》(Asianic Elements in Greek Civilization, 1927)、《小亚细亚的罗马权势之社会基础》(The Social Basis of Roman Power in Asia Minor, 1941)等, 至今仍是标准作品.[2] 那个年代, 对小亚细亚(Asia Minor, 即现今的土耳其)的地理与历史, 蓝赛爵士可说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权威学术人士. 

    蓝赛爵士在1881年时, 已是一个杰出的青年学者. 他心中盼望能认识真理, 却因一直在怀疑主义的环境中受教育, 因而认为圣经不过是骗人的玩意儿. 这位不信圣经的教授描述使徒行传为“…早期基督信仰(primitive Christianity)的高度想像, 也是仔细渲染过的记载.”[3] 后来, 他公开宣布将前往圣经发源地 — 小亚细亚和巴勒斯坦一带 — 作探险旅行. 为了这次的旅程, 他花费好几年时间, 详细作了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并希望借着这次的探险, 他可证明圣经不过是早期一群雄心勃勃的基督徒笔下的产物, 而非如圣经本身所自称的: 是来自天上的圣书, 是真神的话语. 他认为圣经中最弱的一环, 是关于保罗旅行传道的记载, 这些事迹从未有人做过彻底的实地调查工作. 因此, 他计划用圣经中的使徒行传为指南, 依照保罗旅行的路线实地去走一趟, 好证明保罗并没有像圣经所说的, 做过旅行传道. 

    准备妥当后, 蓝赛爵士便向圣经的发源地出发了. 他利用了15年的时间勘探和考古, 挖掘与查考各样证据后, 终于在1896年出版一大卷研究心得, 书名为《罗马公民与旅行家保罗》(St. Paul the Traveler and the Roman Citizen). 这本书令许多期待蓝赛爵士出书反对圣经的怀疑派学者大失所望, 大跌眼镜, 甚至激起他们极大的恐慌. 因该书所表现的态度, 与多年前该书作者(蓝赛爵士)出发前的原意正好完全相反. 本是反对圣经的蓝赛爵士, 经过多年客观研究和详细考察各种证据后, 竟成为圣经的忠实维护者. 更令怀疑派学者不解的是, 在此书出版后的20年间, 蓝赛爵士不断出版新书, 一本本地根据考古所挖掘出来的新证据, 证明整本新约圣经的无误性, 其中著名的有《歌罗西书的历史注释》(A Historical Commentary on St. Paul’s Epistle to the Galatians, 1899)、《致亚细亚七教会的书信》(Letters to the Seven Churches of Asia, 1904)和《保罗的城市》(The Cities of St. Paul, 1907). 因着这些书中很多驳不倒的证据, 许多不信派的怀疑论者也转而接受基督信仰. “蓝赛的书颇经得起时代的考验, 直到如今, 他的著作尚未遭致他人的反驳.”[4] 

    对于使徒行传的作者路加, 蓝赛爵士评述道: “我认为路加所写的历史, 在它的可靠性方面是无可比的. …你可以对路加的用字, 作出对其他任何历史学家更为严紧近乎过态的认真研究, 但无论如何, 他仍经得起精细以及最认真的处理.”[5] 蓝赛爵士在另一本著作中(The Bearing of Recent Discovery on the Trustworthiness of the New Testament, 1915年, 第222页)也写道: “路加是第一流的史学家; 不但他对事实的陈述是可信的 … 这位作者应当被列入最伟大之史家的行列.”[6] 

(b) 威尔逊博士(Dr. Robert Dick Wilson)

    正如威明顿博士(Dr. H. L. Willmington)指出, 罗伯特•威尔逊博士(或译“卫伯特”, Dr. Robert Dick Wilson)是历来最有资格的旧约言语学家. 他生于1856年, 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攻读, 并于1876年毕业. 接着他又取得哲学博士(Ph.D.)学位. 此后, 他到柏林大学(University of Berlin)去作进一步深造研究. 他在匹兹堡(Pittsburgh)西方神学院(Western Theological Seminary)教授旧约, 然后回到普林斯顿, 获得举世无匹的希伯来文学者之国际盛誉. 他彻底精通超过40种的古代闪族言语, 好像他自己的言语一般, 可以随口讲论. 

    威尔逊博士论到他自己说: “一个人如果被称为专家, 他所要做的首务, 就是先确立这个事实, 证明他不负虚名. 一个专家可能比1百万名其他在场的见证人更为宝贵, 因为他们并非专家. 在一个人有权利讲述史事和言文(语文)以前 …特别是旧约, 基督教会有权要求这个人能够表现出他从事那种工作的能力.” 为了证明本身是旧约历史的专家, 威尔逊博士表示: “自从离开大学以后, 45年以来, 我一直不断致力于对旧约圣经作最广大的研究; 就是关于它的一切言语、一切考古学、一切译本, 以及关于它的经文与历史性, 我都不放过. 我告诉你这些事, 就是要叫你知道, 这是我之所以能够以专家的资格来讲话的原因. 我还要再补充一点, 我用了45年研究圣经, 结果使我有一更坚定的信仰(指对圣经有更坚定的信念), 就是在旧约时代, 我们拥有一部真实的以色列民族之历史史书, 我有权利把这件事向聪明睿智的朋友讲述, 他们以为自己能耻笑古时的基督徒和信奉圣经的人… 

   “我既宣称(并证实)自己为专家, 我岂没有权那样做吗?(指为圣经辩护) 在我读神学的时候, 我惯于参阅9种不同言语的新约译本, 我把希伯来文熟记在心里, 所以我能朗朗背诵, 连一个音节都不会遗漏中断. 从神学院毕业, 我当了一年的希伯来文教师后, 就到德国去. 在海得堡(Heidelburg)时, 我作了一个决定. 我以祷告的心 — 决定 — 要把我一生奉献作研究旧约之用, 我那时25岁, 根据我祖先的年龄推算, 我可活到70岁; 所以我还有45年的光阴可以工作. 我把这段时间分作三个部分. 第一个15年, 我要专心一意地研究所有必须的言语; 第二个15年, 我会专心研究旧约的经文; 而最后的15年, 我则保留为著作之用, 就是把我过去调查研究所得的结果写下来, 好把它们贡献给世人. 主使我能够实行这计划, 几乎已有一年之久.”(R. D. Wilson, Which Bible? ed. By David Otis Fuller , 第40-42页)[7] 

    这位旧约圣经和语言专家威尔逊博士在《科学性的旧约研究》(A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of the Old Testament)一书论及圣经的可靠性与可信性. 他回溯至旧约时代时写道: “希伯来文圣经包含了26个或更多的外邦君王名字, 而这些名字都可在属于同一时期的文件(文献)里找到. 大部分这些君王名字的拼写法, 在他们自己的碑铭上, 或在他们执政时期的文件上, 与在旧约圣经的文件上是一样的. 其他拼写上的改变则是按照语音变异规律的要求; 那些规律在希伯来文件写成的年代正在实行. 有两三个名字的字母或拼写法仍未能得出肯定的解释; 而即使在这几个事例里, 也没有人能指出希伯来经文的拼写是错误的. 反之亦然, 许多可见于同期亚述文件里的犹大和以色列君王名字, 跟现今希伯来文圣经里的拼写也是相同的. 

   “从埃及文、亚述文、巴比伦文及摩押文音译成希伯来文的144个例子(名字), 和40个反向音译的例子(即由希伯来文译成以上各文字的名字), 即总数184个例子中, 证据显示, 2300至3900年以来, 希伯来圣经里的专有名词, 都极其精确地传递下来. 原来的文士必定是严谨地遵照准确的语文规则来抄写(使原名与译名极其接近), 这就证明了他们的仔细态度和学术知识. 此外, 多个世纪以来, 希伯来圣经必定是由抄写员传送下来的(指一直被抄经家不断抄写), 这现象在文学历史里是无与伦比的.”(R. D. Wilson, A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of the Old Testament, 第64, 71页)[8] 

    威尔逊教授继续说: “攻击和拥护圣经文本(text)的人, 都不应假定这些专有名词的准确翻译或准确传达, 是一件容易或平常的事情. 由于部分读者可能从未考查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 我在此举出一些可见于曼内托(Manetho)的著作和埃及碑文的埃及君王名字为例. 曼内托是多利买非拉铁夫(Ptolemy Philadelphus)时期, 即约主前280年, 管辖埃及偶像神庙的一个大祭司. 他写了一本有关埃及王朝的著作, 其中一些片断存在于约瑟夫(Josephus, 第1世纪犹太史学家)、优西比乌斯(或译“优西比乌”, Eusebius, 第4世纪史学家)和其他人的著作里. 他从31个王朝的君王名单中, 提出了140位来自22个王朝的君王的名字. 这些名字当中, 有49个出现在碑文上的形式, 让我们认得出曼内托之拼写的每一个辅音, 有28个名字有部分能认得出. 至于其余63个, 则没有一个音节可以辨认出来. 倘若曼内托自己是从原来的记录抄写这些名单 — 有49个是相当正确的, 由此证实了这个推测 — 那50个或更多难以辨认的名字里的几百个异文和误抄, 必定由于他抄写的错误, 或传递他的文本时造成的错误.”(同上引, 第71-72页) 

    威尔逊又说, 这些君王(指旧约圣经记载的君王)约有40个活于主前2000至400年间. 每一个都按着年代的次序出现: “并且提到本国和别国的君王 … 没有比这君王名单更强的证据, 可以证明旧约记载在本质上的准确性.” 他在脚注计算了这准确的记载纯粹出于偶然的或然率: “从数学角度来说, 这样的准确性若纯粹出于偶然, 其机会率将会是750,000,000,000,000,000,000,000分之一.”(同上引, 第74-75页) 换言之, 圣经的记载之历史真确性绝非出于“碰巧”或“偶然”, 乃是真理的圣灵所默示的! 借着圣灵的带领和监督, 圣经作者们写下了真确无误的各种记述.

    根据这个证据, 威尔逊博士下结论说: “证明原本抄本(指旧约的原版经文)经过2,000多年相当准确地传下来的证据是不能否定的. 2,000年前存在的抄本原原本本地从原著传递下来, 不仅仅是有可能的, 而且正如我们所指出, 按照现存巴比伦文件类似的情况看来, 是很有可能的. 我们拥有相隔数千年之原著和抄本的巴比伦文件, 和许多蒲草卷(纸草经卷), 当与古典文学之当代版本比较的时候, 虽然超过了2,000年, 其文本只有极小的更改. 尤其是其科学化而可证实的准确性, 在一些君王的名字, 和无数包含在已经传给我们的希伯来文本中之外国用词的正确拼写中, 可见一斑.”(同上引, 第85页)[9]

    麦道卫(Josh McDowell)强调, 这位精通超过45种语言和方言的威尔逊博士, 对旧约作出毕生研究后, 得出如下的结论: “我可以补充说, 在过去的45年我一直研究圣经, 得到的收获是使我比以前更加坚信; 我们在旧约所看到的记述, 是以色列民族的真确历史.”(R. D. Wilson, Which Bible? ed. By David Otis Fuller , 第42页)[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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