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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记载事件的真实性(2)

时间:2019-07-30 13:13来源:网络 作者:天主教周村教区

(c) 奥伯莱博士(Dr. William F. Albright)

    让我们再引述另一位伟大的东方学者, 即著名的考古学教授威廉•奥伯莱博士(或译“奥尔布赖特”, Dr. William F. Albright). 他是在耶路撒冷的美国东方研究院院长(Director of American School of Oriental Research, 1921-1929), 也是美国马里兰州的•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Maryland)的闪族语文学/文献学教授(Professor of Semitic Philology). 

    奥伯莱年青时认为圣经只是一本文学书, 没有根据历史事实. 他本想利用考古学来证明圣经不过是一本“文学作品”(literature), 只适合当代的文化架构(只是当代文化的产物, 而非历史的事实). 他在1930年代进行实地考察, 直到他于1971年离世为止. 可是, 奥伯莱找到确定性的证据, 证实他先前的看法是错误的. 这导致他改变先前的立场(转而相信圣经乃神的话语). 他宣告说, 圣经事实上完全与考古学的发现一致, 没有冲突.[11] 对于圣经与他在历史上的发现, 他如此说: “读者尽可放心; 我们从来找不到一种东西能扰乱这合理的信仰(指“基督信仰”), … 我们不必再庸人自扰, 想去把宗教和科学‘调和’, 或者去‘证明’圣经的任何一方面. 因为圣经本身就能自行证明.”[12] 

    奥伯莱曾以下述的观察, 来开始他那篇著名的论文 — “圣经时代”(The Biblical Period): “希伯来民族的传统对其部落及家庭之起源均有详尽的描述, 其记录远胜于所有其他的民族. 在埃及与巴比伦, 在亚述及腓尼基, 在希腊及罗马, 我们都找不到类似的记录. 日耳曼的传统中亦没有类似的记载. 此外, 印度及中国亦无类同的史记, 因为他们早期的历史是以半神半人及君王的事迹作开始. 无论是从最古老的印度记叙(《往事书》, Puranas), 或是古希腊的史记当中, 我们都找不到有关印度伊朗语族及希腊民族是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南迁而来的史实. 我们可以肯定, 亚述人对他们最早期的领袖记忆亦很模糊, 只记下他们的名字, 但无他们的事迹可寻. 我们仅知道他们原是居住在帐篷里, 而来自何处的资料早已失传.” 

    对于创世记10章所载“列国表”(Table of Nations)的可靠程度, 奥伯莱的结论是: “在古代的文献中, 它是绝对独一无二的, 即使在希腊人中间, 也找不到遥相呼应的对照 … ‘列国表’这个古代记录始终是非常准确, 实在令人啧啧称奇.”[13] 1938年4月, 奥伯莱在“考古学与圣经鉴别学”(Archaeology Confronts Biblical Criticism)一文中写道: “考古资料和铭文资料证明了旧约中无数的章节和论述的历史真实性.”[14] 

    此外, 还有无数的考古学证据都证实圣经的可靠性, 以致奥伯莱总结说: “第18和19世纪一些重要的历史学派针对圣经(指不信和反对圣经)的极端怀疑论 — 某些阶段仍然间歇性地出现 — 已经渐渐受到质疑. 不断出现的考古发现已经确立了无数(圣经记载之)细节的准确性, 并且圣经作为历史资料的价值正不断得到承认.”(W. F. Albright, The Archaeology of Palestine, 1960年, 第127-128页)[15] 

   (B.2) 路加作品的例证

    知名的新约圣经学者布鲁斯(F. F. Bruce)是英格兰曼彻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Manchester)的荣誉退休教授(Emeritus Professor). 这位曾是这所大学的圣经批判学和解经学教授(Rylands Professor of Biblical Criticism and Exegesis)表示: “路加福音的记载一直被怀疑是不准确的, 但其准确性已经有一些铭刻的证据加以证明了, 我们可以说, 考古学肯定了新约的记载.”[16] 下文列举一些证据:[17] 

   (1) 事件一: 人口普查

    有些学者认为路加在他描述主耶稣出生的事上是完全错失了良机. 路2:1-3记载: “当那些日子, 该撒亚古士督有旨意下来, 叫天下人民都报名上册. 这是居里扭作叙利亚巡抚的时候, 头一次行报名上册的事. 众人各归各城, 报名上册.” 批评家坚持说, 当时并没有人口普查, 居里扭并不是叙利亚的巡抚, 各人也没有返回祖家(家乡). 

    可是考古学的发现证明路加的记载是可靠的. 首先, 考古发现显示罗马人有定期登记纳税人的做法, 并且每14年便做一次人口普查. 这程序确实是在亚古士督(Augustus)的统治下开始, 第一次在主前23至22年, 或主前9至8年进行. 路加所指的应该是后者.[18] 其次, 我们发现有证据证明居里扭(Quirinius)在主前7年左右是叙利亚的巡抚(governor). 这是根据在安提阿所发现的铭文, 其上列明居里扭担任巡抚这职位. 

    最后, 至于报名上册的做法, 就在埃及的一份蒲草卷上发现, 当中记载了人口普查的指引: “由于人口普查临近, 所有因任何理由在家乡以外定居的人, 应当马上准备返回自己所属的政府, 以完成户口登记, 保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耕地.” 

    (2) 事件二: 以弗所的暴乱

    路加提到以弗所的暴乱, 和一次在剧院举行的群众集会(徒19:23-29; 这剧院在《和合本》译为“戏园”). 有一块铭文证实群众确实在那里聚集, 铭文上提到用银制成的亚底米(Artemis; AV: Diana)神像在集会时被放在剧院里. 剧院出土之后, 证实里面有足够地方容纳25,000人(这么大规模的剧院所聚集的人, 当然可引发可怕的暴乱). 

    (3) 事件三: 耶路撒冷的暴乱

    路加也叙述了在耶路撒冷爆发的一场暴乱, 起因是犹太人以为保罗带了一名外邦人进入圣殿(徒21:28-30). 考古学家过后发现一些用希腊文和拉丁文写成的铭刻说: “外地人不得进入环绕圣殿及其围墙的栅栏以内. 任何因此而被捕的人将被处死, 责任自负.” 这点说明为何“合城都震动, 百姓一齐跑来, 拿住保罗 … 他们正想要杀他”(徒21:30-31), 这又一次证明路加是正确的! 

    (4) 用词一: “区域”

    路加所使用的某些字词也受到质疑. 路加指腓立比是马其顿的“一部分”或“一个区域”(徒16:12: “从那里来到腓立比, 就是马其顿这一方的头一个城”). 他使用的希腊文字是 meris {G:3310}(注:《和合本》译作“一方”; AV: part); 事实上, 这字确实可译作“部分”(portion)或“区域”(province). 但霍尔特(F. J. A. Hort)认为路加这用法是错误的. 他说 meris是指“一部分”, 而非“一个区域”. 然而, 考古发掘显示 meris 这个字被人用来描述地区的划分. 故此, 考古学再一次证实路加用词的准确性. 

    (5) 用词二: “总督”

    路加用“总督”(praetor;[19] 注:《和合本》译作“官长”; AV: magistrates; 希腊文: stratêgos {G:4755})来指腓立比的官长(徒16:20). 有些“学者`”指出这用法是不正确的, 因为管理该城的是两个共同管理人(duumvir). 但事实上路加是对的. 考古发现显示, 罗马殖民地的官长正是使用 stratêgos (praetor; 总督)这个职衔. 

    (6) 用词三: “方伯”

    此外, 路加选择“方伯”(proconsul;[20] AV: the deputy; 希腊文: anthupateuô {G:445})一词作迦流的职衔(徒18:12)是正确的, 因考古发现的德尔斐(Delphi)铭文上写道: “迦流(Lucius Junius Gallio), 我的朋友, 亚该亚的方伯 ….”布鲁斯(F. F. Bruce)也指出, 德尔斐铭文(主后52年)让我们确定保罗在哥林多的传道工作是为期一年半(徒18:11 “保罗在那里住了1年零6个月”). 从其他资料来源, 我们知道迦流在7月1日就任, 他作方伯的职任只是维持了一年, 而这一年正是保罗在哥林多工作的日子(主后51年). 

    (7) 用词四: “地方官”

    还有一个事例, 就是路加使用“地方官”(politarchs; AV: the rulers of the city; 希腊文: politarchês {G:4173})来指帖撒罗尼迦的民政官员(徒17:6). 由于politarchês (politarch; 地方官)一词不见于古典文学, 所以有些“学者”认为路加的记载是错误的. 可是, 后来考古学家发现有大约19份铭文使用了这职衔. 有趣的是, 其中5份正是指帖撒罗尼迦的官员. 其中1份铭文发现于帖撒罗尼迦的罗马拱门, 上面有6个该城的 politarchês (politarch; 地方官)的名字. 

    (8) 用词五: “岛长”

    再举一个例证. 路加在徒28:7称米利大岛(Melita)的土族领袖部百流(Publius)为“岛长”(AV: the chief man of the island; 希腊文: prôtos tês nêsou {G:4413; 3520}). 在考古下出土的铭文确实给他“岛长”的头衔. 

   (9) 人物: 以拉都

    徒19:22记载哥林多人以拉都(Erastus)成为保罗的同工. 若路加想要编造任何姓名的话, 这里是最理想的地方, 有谁会知道呢? 可是, 当挖掘古哥林多城时, 在城中剧院(戏园)附近发现一块碑, 上面刻着: “以拉都自费铺路以回报他(获得)营造司(aedileship)的官职.” 倘若这里的以拉都是指使徒行传的以拉都, 这就意味着一位显赫富有的哥林多公民信主, 且献身于主的事工! 这就解释为何路加叙事时要特别提到他.[21] 

   (10) 城市: 以哥念的地点

    路加的记载暗示路司得(Lystra)和特庇(Derbe)是在吕高尼(Lycaonia), 以哥念(Iconium)则不是(参徒13:52; 14:1,6,19,21).[22] 考古学家认为路加在这事上弄错了, 因为根据古罗马政治家兼哲学家西塞罗(Cicero, 主前106-43年)的著作, 西塞罗指以哥念是在吕高尼省. 因此, 考古学家认为使徒行传是不可信的. 然而, 在1910年, 蓝赛爵士发现一件遗迹, 证明以哥念是弗吕家省(Phrygia)[23]的一个城市. 后期的发现确定了这一点. 

   (11) 其他城市和国家

    贾斯乐(Norman Geisler)说: “路加共提到32个国家、54个城市和9个岛屿, 当中没有一个错误.” 故此, 布鲁斯(F. F. Bruce)指出, 有赖许多考古学的发现, 使徒行传中提到的大部分古城都被识别出来. 因着这些发现, 我们现在可以准确地追溯保罗的旅行(指旅行传道的)路线了. 
    诚如蓝赛爵士所言: “路加的历史在其可靠性方面是卓越非凡的.”[24] 一位著名的罗马历史家希玛尔(Colin Hemer)把许多有关路加记载之准确性的考古和历史证据, 编入他的著作《以希腊历史为背景的使徒行传》(The Book of Acts in the Setting of Hellenistic History). 以下是他那份详尽报告的部分概要(第104-107页): 

(1) 除了游历极广的当代研究人员如路加之外, 那些特殊的细节是一般人不会认识的. 这些细节包括官员的准确职衔、军事部队的识别, 和某些主要路线的资料.

(2) 有些细节考古学家知道是正确的, 但却不能证实其准确的时期. 另有些细节除了到过那个地方的作者之外, 似乎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3) 已知之君王和统治者的时期, 跟(使徒行传记载的)故事的年代是有关联的.

(4) 事实是与保罗或其教会同时代的人配合, 而不是与较早或较后日期(的人或教会)配合.

(5) 使徒行传与保罗书信之间“没有预谋的巧合”(注: 这表示这些书信在没有串通的情况下各别写成, 且不含有彼此冲突的记载. 这样的独立性大大提高了书信内容的可信度).

(6) 即时的地理参照, 表示作者路加对此熟悉.

(7) “即时”的材料, 暗示作者正叙述一个近期的经历, 而不是在文本(text, 指使徒行传)写成后很久才拿出来加以编辑.

(8) 使徒行传中各种不同的陈述, 显示路加使用了不同种类的原始资料.[25] 

    牛津大学的希腊罗马古典史学家舍温-怀特(A. N. Sherwin-White)承认说: “使徒行传的历史性是无法否认的 … 任何拒绝其基本事实性的尝试, 如今看来都是荒谬的. 罗马历史家长久以来都认为它是符合史实的.” 难怪奥克兰大学古典文学教授柏莱克(E. M. Blaiklock)下此结论: “路加是一位完美的史家, 他本来就应当与希腊伟大的作家并列.”[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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